那瓶最初還不會正常走路的酒早已跨過一段連他們都不曾知曉的時間,成為瞭有血有肉的人。
“那既然這樣,就由我這邊來牽制那個組織的資金鏈,日本本土的研究所由港口黑手黨負責鎖定。除此之外,還要搜尋那位boss的藏身之地……他會對融合造成影響對麼?”
太宰治沉吟:“那位boss確實是融合的大麻煩,但……綱君,柏圖斯最終要面對的另有其人。”
“不過不用擔心。”在對方以詢問的眼光看過來時,鳶眸的首領點瞭點眼角,笑意深沉而複雜。
“不用擔心,無論如何,柏圖斯都會贏的。”
因為天平的另一頭從始至終就空若無物,就連惡角都將籌碼押到瞭這一邊。
“這次的會談就到這裡吧,柏圖斯他們應該要回來瞭。”
“我去見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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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柏圖斯和坂口安吾抵達首領辦公室所在的最頂層時,鳶眸青年正好掛斷電話。
首領辦公室的景象也是六道骸構築的。作為隻能讓異能失效的人,太宰治沒辦法讓幻術和火焰也失效,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不然他就要在地基裡批文件瞭。
“不過港口黑手黨目前……一想到同事們竟然都是在空中工作,總覺得好危險啊。”柏圖斯感慨。
在沒有抵抗幻術的人看來,大樓裡的人都是走在正常的走廊裡。可換成柏圖斯這種對幻術敏感的,雖然看不出區別,但朦朦朧朧間就是感覺有些頭暈,想必待得時間久瞭情況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