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赤眸青年的聲音忽然拔高,想要松開懷抱看向對方的眼睛。可安室透卻反客為主將其摟得更緊,右手摸上後頸光滑的皮膚,學著諸伏景光教他的手法捏瞭捏。

很快,在收獲瞭一隻放松下來的酒味貓咪後,安室透重新開口:

“為什麼?”

柏圖斯的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我隻是感覺,如果讓你參與進來,你以後會很難過很難過。”

他的直覺一向很準。

“我不會把任何能夠讓你難過的可能留下來的。”

“……噗。”

見他似乎十分堅持,金發青年卻沒有像之前在樓下那樣嚴厲地質問,而是笑出瞭聲。隨後在對方掙脫開懷抱,不明所以地看過來時收斂瞭神色。

“不會的。”

柏圖斯張瞭張嘴,有些想反駁,但安室透打斷瞭對方:

“還記得當初在教堂裡平野明日子說的話嗎?如果傢人之間隻有一廂情願的守護,對另一個人根本就不公平。柏圖斯,不要想著什麼危險都自己承擔,如果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出瞭意外那才叫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