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剛一推開門就感覺到瞭一絲冷意。

他輕輕眨瞭眨眼, 適應瞭片刻房間裡的黑暗。

屋內的主燈被關瞭,隻有一道人影坐在床上靠近窗邊的位置,寒風順著大開的窗子刮進來,吹亂瞭對方的半長發。

柏圖斯回過頭, 一見金發青年單薄的穿著便急忙將窗戶關好, 這才舒瞭口氣, 道:

“透,你怎麼來瞭?”

已經十一點瞭, 小蛋糕來他房間做什麼?

他們臨時買的這棟房子還是二層建,隻不過樓上房間更多,所以四個人為瞭安全起見都住在樓上。

晚上回來時談論的話題算是不歡而散,柏圖斯罕見地不肯松口,堅持推|銷港口黑手黨, 問就是直覺覺得他們待在組織裡太危險。

就連安室透試圖用蜂蜜陷阱套話也沒用, 紅酒妖精直接將陷阱留下,蜂蜜端走。隨後靈活鉆出瞭三個人的包圍圈,借口頭暈繼續睡就一溜煙上瞭樓,讓突然有種照顧大齡兒童既視感的三人毫無辦法。

三個人都知道妖精對自己的直覺有多麼信任,也知道對方這麼想也一定有他的邏輯……

不,這件事還是找人去問問吧!

柏圖斯的邏輯一向不是什麼正常人該有的邏輯啊!

於是安室透就被其實根本沒睡的兩位‘同事’踹瞭上來,緊接著便看到瞭坐在窗口吹冷風的赤眸青年。

而對於柏圖斯的疑惑, 安室透思考瞭一下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