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那些光點瞬間聚合,而後慢慢變暗,再變暗,最終僅剩下三兩團磷火般的藍色燃燒在車子的周圍,就算車速還在60邁也甩不掉,遠遠看去就像在玩靈車漂移。

諸伏景光瞇起眼睛,在齊齊望向他的驚駭目光裡笑得極盡溫柔:

“我說瞭,它叫明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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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刻體會到瞭兩位傢人的異能效果,柏圖斯叫人來換瞭輛車,而後便沉默著和同樣一言不發的安室透換瞭個位置,開車回到暫住的房子。

先不說那個掃黑除惡彈(安室透:不叫這個!)放在組織成員身上有多奇怪,畢竟安室透在他心裡已經被劃到港口aifa庇護範疇瞭,單論綠川的明燈就讓妖精摸不著頭腦。

這個‘燈光隨情緒波動進行變化’,變出來的真的不是鬼火嗎?

那是冥燈吧?

抱著對貓眼青年微妙的敬畏之情,柏圖斯新開瞭罐葡萄汁,坐下來問道:

“剛才我在車上問的,你們考慮得如何?”

不看臉就能依稀聽出對方語氣裡的不安,知道今天該做出選擇瞭的長發男人率先回答道:“我想留在組織。”

柏圖斯將飲品遞到嘴邊的手一下子停住瞭。

赤井秀一繼續道:“留在組織,是為瞭瞭解boss之後計劃做什麼。不論我們的異能是如何得到的,現在從身份的劃分上來看我們都是異能者,組織的實驗顯然已經威脅到瞭我們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