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混淆瞭二者的太宰治才會在那天理所應當地說出那句話,說金發青年是柏圖斯在這個世界失而複得的鎖。
他停頓一下, 嘴角撇下一抹並不是很愉悅的弧度。
“是我想當然瞭。你們本就是同源, 連氣息都是一樣的, 隻是在沢田君告訴我有關白蘭的事之前,我根本不曾懷疑過你。”
“因為在我的印象中, 你始終還是那個撒瞭謊都會耳尖通紅的人,是一直跟在我身邊面對著這不斷重置的世界的——”
“我筆下的遺憾。”
空曠的空間回蕩著他的聲音, 太宰治看向依舊用沉默代替回答的人,說出瞭自己的猜測:
“那麼就是這樣吧……早在很久以前,在書根本觀測不到的時間裡,你就把本體,也就是‘截斷因果的必需品’交給瞭安室君,所以柏圖斯才會將註意投在他的身上。”
之後就是順理成章的關註和深入,越接觸越難以分離。
畢竟在妖精的潛意識裡,擁有自己本體的安室透和自己本就是一體。而後者即使同樣沒有世界重置前的記憶,也會不自覺被對方所吸引。
當然,這份吸引力中固然有本體共鳴的成分,但更多的還要靠那隻讀不懂潛臺詞還眼神無光的妖精的個人魅力,因為共鳴終究隻能在進行某些親密接觸時才能感受到。
而以安室透那種謹慎多心的性格,在前期恐怕隻會反複懷疑柏圖斯對他們好的動機。
可他們最終還是走到瞭一起。
“所以幻術師、渡邊尚吉、集會的獻祭之島、代號考核的審訊,以及飛艇……所有的關鍵節點都有你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