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事到如今——

“你問這個做什麼?”黑澤陣斜睨瞭赤眸青年一眼,對這位同夥今日的反常感到疑心。

柏圖斯:“沒什麼,想提醒你一下以後遇到瞭記得避開。”

他頓瞭頓又補充道:“在打不過的前提下。”

打得過就算瞭,港口afia向來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恢複記憶後,柏圖斯才發現那個被綁住的啞巴正好是當初村長的兒子,而顯然那個男人也認出瞭琴酒……就是不知道怎麼認出瞭自己,畢竟他從未在那些人的面前出現過。

想不清楚的東西從來都不會留在腦子裡過夜,天性不喜歡考慮太多的紅酒妖精拿起漁網,決定照著從前的生活模式度過這段過去的時光。

他有預感,自己不會在這裡待得太久,那就讓這孩子當他還是從前的自己好瞭。

唔,就是不知道透他們怎麼樣瞭,不過記得穿過來時幹部大人已經趕到,那自己就能放心瞭。

幹部大人是最靠譜的!

一個猛子紮進冰冷的海水,赤眸青年看著眼前遊動的魚群品種,盤算著今天該給留在岸上的少年做些什麼菜。

而被濺瞭一臉水花的黑澤陣則目光冰冷地望進已經平靜的海面,擡起手慢慢抹瞭把臉。

確定瞭,還是那個智障沒錯。

隻有他下海水花才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