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ro最近貌似睡眠質量有些差,總是做夢,讓他在那邊睡一會兒更好。
眼見紛爭消弭於無形,柏圖斯終於放松下來,開口道:
“說起參與這次行動的成員,我原本以為隻有琴酒和我們。哦對,還有那天綁在椅子上的男人。”
想到那名男子,柏圖斯心裡不免有些疑慮。
男人扯開的面罩下是明顯的斯|拉夫血統。在重見光明的下一瞬,對方的視線就一直在他和銀發殺手之間打轉,眼球突出,面目猙獰,看上去像是迫不及待撲上來揍他們一頓那樣。
隻可惜那人的聲帶似乎壞瞭,而且很難溝通,boss將對方交給他們也隻是為瞭威脅村子裡的人,因為那個男人是村子的村長。
除此之外……柏圖斯隱隱覺得對方應該認識自己和琴酒。
但先不說自己失去瞭在俄羅斯的記憶,就連琴酒也沒對男人出現在那裡有什麼反應。
“重要到讓那位boss大人親自分配的任務,不會隻派我們的。”
低沉的聲線在耳旁響起,柏圖斯回過神應道:“也是。boss安排任務,定然追求萬無一失。”
他將斯|拉夫男人的臉從眼前輕輕撇去,轉而開始擔心起組織的殺手來:“可琴酒竟然是開武裝直升機去的,boss還允許瞭,他真的不會被空天防禦部隊打下來嗎。”
安室透壓下翹起的嘴角:“嘛,那就看他自己的運氣瞭。”
“不過我最擔心的還是水平不明的那幾個人,希望不要拖我們的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