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柏圖斯一夥人則幾乎無所顧忌,越野車在重力的加持下微妙地提升瞭一些速度,成功從尚未形成的包圍圈裡突圍瞭出來。

與柏圖斯商量過計劃後,金發青年仔細檢查瞭配槍和其他小玩意,彈藥充足的情況讓他滿意地瞇起瞭眼:

“差不多瞭。這樣一來,朗姆一定會派人來殺蘇格蘭,估計是心腹或是親信,我應該都認識。那幾個人或多或少都和警方那邊有點關系,畢竟朗姆最近沉迷往條子裡安插眼線。”

“到時將那夥人中的隨便一個打成臥底或是叛徒,我們再把人抓瞭,給朗姆潑髒水。”

至於是抓活的還是抓死的,就要看對方的運氣瞭。

柏圖斯還不是很理解:“可朗姆會中計麼?”

“會。”看著紅酒妖精貌似陰沉實際上很懵懂的眼神,安室透緩和瞭語氣解釋道:“柏圖斯,在大部分組織高層的眼裡,說不定你的形象已經堪比boss瞭。”

柏圖斯:?

“這麼明顯的請君入甕,朗姆反而不會當作是陰謀,因為他肯定覺得以你的腦子用不出這麼弱智的計。”

實際上這個計策柏圖斯確實不會用,因為想不出來。

“……所以他會當成,我真的在對他示好?”法國酒低聲喃喃道。

安室透肯定:“沒錯。”

要知道朗姆這一年多為瞭和柏圖斯對著幹,手底下的人還挺雜的。這一點身為情報組,安室透可是比誰都清楚。再說就算是心腹也有可能變質,人心難測,誰知道身邊人會不會為瞭什麼利益背叛他、背叛組織?所以朗姆現在肯定在懷疑是不是自己這邊真出瞭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