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琴酒動瞭更好,他拖住柏圖斯的時候我們就可以去抓那幾個傢夥。”顯然,基安蒂和論壇裡的人看法一致。
卡爾瓦多斯:“可柏圖斯那一組單拎出來哪一個都不好對付,而且我不認為以柏圖斯的性子,會那麼幹看著我們對付他的下屬。”
這幾個月被搶任務的噩夢令許多組織成員記憶猶新,其中就包括卡爾瓦多斯。
黑麥威士忌那個每次都超過800碼的狙擊範圍也就算瞭,就當他天賦異稟。但蘇格蘭幹脆就拿狙擊槍當沖鋒槍使,換彈速度比翻臉還快,這還是人?!
可雖說卡爾瓦多斯略有遲疑,但還是上瞭基安蒂和科恩的車。而聽到對方的說法,開車的科恩慢聲慢氣地分析道:
“是不會。但隨著時間推進,組織成員會越聚越多。”
“到時候柏圖斯就算再厲害,也沒辦法同時暗中帶動三個人,反過來那三個也是如此。除非他們完全抱團,放棄解釋的機會。”
可這樣一來,就相當於同組織撕破臉,那面對的可就不是留活口這種輕輕拿起的說辭瞭。
要知道,組織的報複,可不是誰都承受得起的。
基安蒂聽後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明顯對這種結局十分看好:“那就讓他們自己去愁吧,要是能直接背叛組織就更好!”
“反正不論怎樣,這都是一場狩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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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身處東京的組織成員全部趕在殺來的路上,就連國外的同事都想分一杯羹時,柏圖斯看到郵件已經是送走深山警官的三分鐘後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