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森治和同事一打眼色,兩個人就默契地翻過花園的柵欄,進到房子的入戶門外,卻發現門被阡瞭一條縫,地上則是一灘從門內流出來的暗紅色液體!
它甚至還在繼續流!!
這下深山森治的神色已經不是凝重瞭!他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閃過無數兇案現場的畫面,和同樣驚恐的同事對視一眼,直接拉開配|槍的保險,沖進瞭這戶可能已經慘遭毒手的人傢!
“別動,我們是警——嗯?”
想象中慘絕人寰的場景沒有出現,躺在地上的人反而熟悉得很。
隻見留著黑色半長發的外籍青年緊閉雙眼躺在右邊,臂彎裡挎著金發青年的胳膊,頭枕在長發男子的臀部,而被枕的人則將一個黑色短發男人的腦袋按在瞭胸口。後者的腿緊緊卡住瞭金發那位的長腿,還順手摸在瞭外籍青年的胸前。
四個男人就這麼扭曲地躺在亂成一團的客廳裡,被爐被丟在一邊,酒水撒瞭一地,滿屋子都是酒液混在一起的香氣。其中以紅酒居多,乍一看像是什麼案發現場。
而在聽到有人闖入後,四個人都立刻睜開瞭眼睛,目露兇光。卻在看到熟悉的深山警官面無表情地站在自己傢裡時,倒吸瞭一口冷氣就要起身!
“嘶——綠川,我的腿,腿!”
“等一下p……中原,你壓到我頭發瞭,麻煩你把頭挪一下。”
“誒?為什麼我們會倒在這裡?是敵襲嗎?”
率先把自己搶救出來的諸伏景光:“……”
不是敵襲,是你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