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在食材紛爭暫歇後,一夥人聊瞭半天,從後續的溫泉旅行聊到分道揚鑣的屍體,卷毛警官中途起身去瞭趟衛生間。不成想之後他剛一推開一樓的衛生間門,就看到站在外面,臉色黑得仿佛打瞭陰間濾鏡的赤眸青年。
一雙眼死死盯住對方,柏圖斯緩緩開口:“松田,我有一個秘密想要告訴你很久瞭。”
松田陣平:“嘶——你說可以,但我們能不能換個位置?”
說歸說,但你不要在我去衛生間出來時突然出現啊!
你是一直蹲在這裡的嗎!
拉著法國酒藏進客廳註意不到的角落,松田陣平以為赤眸青年要背著那群臥底說什麼有關組織的秘密,心想他得酌情考慮要不要讓安室透他們知道。可紅酒妖精卻在他胡思亂想之際按住瞭他的肩膀,鄭重其事道:
“其實我是一瓶酒。”
松田陣平剛升起的好奇和緊張一下子被驅散殆盡。
“你的認知障礙到今天為止還沒去治麼?”卷毛警官擰起眉頭,苦口婆心地試圖規勸病人不要忌諱就醫:
“我們現在還沒喝酒呢,中原。半年前我就告訴過你去治瞭,就算不聽我的,你現在不是跟……安室君在一起瞭麼?就算是為瞭他也要去看看醫生吧。”
他們這個組織是怎麼回事,就算是恐怖組織,成員精神出問題也沒想過帶去治治麼?
盡管不清楚為什麼對方要把自己帶到這個隱蔽的角落,但柏圖斯知道自己肯定沒辦法第一遍就說服松田陣平,因此心裡也有所準備:“我說的是真的。”
隨後就進行瞭相當蒼白的說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