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圖斯將手搭在金發青年的小臂上,感受著從掌心傳來的熱度,索性放下手環住對方的腰身,將腦袋埋在頸窩間,像在吸一捧軟綿綿的貓。
“那是以前。”
紅酒妖精的聲音窩在蜜色的肌膚間,有些模糊不清。吹到鎖骨上的氣息是淺淡的漿果味,讓安室透不禁縮瞭縮脖子,而後便聽青年繼續道:
“現在有瞭你和綠川他們,我不會瞞著傢裡一個人去涉險的。”
在赤井秀一眼裡高保密性的情報就這樣被柏圖斯全都攤開給瞭金發臥底。聽過瞭前因後果,安室透面露瞭然:“就是說現在的目標一是找回記憶,二是遠離東京嗎。”
柏圖斯嗯瞭一聲,松開手看著那對紫灰色:
“沒錯。所以年後我們就領完任務去俄羅斯,琴酒那邊……雖然看他的態度,目前讓他背叛組織根本不現實,但我還是爭取一下吧。”
柏圖斯並不認為琴酒和組織裡那群爭名逐利之輩一樣,留在組織裡也許僅僅是因為組織能夠容得下他的作風,或是為他提供釋放自我的平臺而已。
琴酒,他或許隻忠於自己也說不定。
但是爭取過來還是有些難度的,這件事得回去從長計議。
“不過如此一來,幹部大人當初希望我擁有傢人的願望,已經超額完成瞭好多啊。”紅酒妖精感慨。
“簡直像做夢一樣。”
如今的生活,像是曾經從不敢奢求的幻夢。
所以我絕對,絕對不可能丟下你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