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你看我信你嗎?你們這屋子裡的味道它就不一樣,這是謊言的味道!

知曉一切並且曾經飽受其害的青年也不繼續追問,而是貼心地將幼馴染的表情記在心裡,決定秋後算賬。隨後便起身說準備一下要走瞭,就將放在床頭的車鑰匙拿在手裡從房間內退瞭出去。

十分鐘後,停車場。

靠在車邊的赤井秀一將剛剛被小學生打雪仗波及到的大衣抖瞭抖,叼著煙問道:“柏圖斯呢?”

“他說一會兒去找我們彙合。昨天琴酒找到他到海岸那邊見面,應該是為瞭之前的任務。”

在這方面不會瞞著暫時一條戰線的fbi,安室透將早上紅酒妖精的話一五一十傳達給傢裡人,除瞭對方最後那句不許開車。

他酒量已經見長瞭,他好得很!

不過保險起見,安室透還是默認讓滿臉核善微笑的諸伏景光去開車。坐在副駕上,無所事事的金發青年又回憶起昨夜的旖旎,突然發現一個奇怪的問題。

那就是自己似乎每次都沒辦法拒絕那瓶酒。

對方仿若帶著什麼魔力一樣,一旦觸碰就讓他節節敗退。那種感覺就好像兩個人本就是一體,契合到他都懷疑妖精是不是有某些會致人成|癮的種族特性。

要是其他人,他都得謹慎再謹慎,不,是其他人根本就沒可能!

但換成柏圖斯……揭開身份後,冥冥中安室透就是篤定柏圖斯不會傷害自己。

這是喜歡麼?總覺得不會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