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瞭,透。你之前要和我說什麼嗎?在樹下的時候。”

將真正的最後一杯飲盡,安室透老老實實洗漱熄燈,把在黑暗中依舊顯眼的金發都縮進被子裡。

可隔瞭幾分鐘,他又聽到旁邊傳來一道輕柔嗓音。於是金發青年探出頭,便看到柏圖斯正枕著手臂望向天花板,感覺到動靜又轉身看向自己。

臉上還殘留著迷茫,連反應都遲疑瞭些許。安室透緩慢地在大腦中翻找著差點兒被酒色搞丟的內容,最後一個字一個字咬著音節往外蹦:

“在樹下啊……”

“我看到你情緒有些低落,心想或許是因為提到異能和契約,讓你回憶起瞭什麼不愉快的事,所以想要安慰你……剩下的不太記得瞭。”

“但我那時,確實想說的一句話是……”

“我會把你當成唯一的月亮。”

不是會借著光才能被看到的星辰,也並非灼眼的太陽。而是始終圍繞在一顆星球身邊的、亙古長存的月光。

“是這樣啊。”紅酒妖精怔愣片刻,隨後緩緩眨瞭下眼睛。

而聽著對方的話,醉酒後的困意一股腦席卷而來。安室透隻來得及嗯瞭一聲以作回複,便任由自己陷在枕頭裡。

“今夜月色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