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瞭頓,繼續道:“當然,我視你如親子。”
“這個世界上不會有比我更害怕你出事的人瞭,所以你應該多信任我一點。”
類似拐杖敲擊地面的聲音再次響起。
“還是說,在擁有瞭下屬以後,你對組織的心思就被分走瞭呢?”
面對這意味深長的一句,赤眸青年的手猛地收緊,連旁邊的幾人也捏瞭一把汗。
然而幾乎沒有絲毫停頓,自從坦白身份以來就從未再顯露出威脅性的青年瞇起眼,如同天然生長在黑暗裡的荊棘,帶著不可拂去的危險,一字一句承諾道:
“不會的,我永遠是您最鋒利的刀。”
似是滿意他的說辭,對面的人又重新將笑意融入本就薄涼的電子音中,不倫不類道:“呵呵,那我就拭目以待瞭。”
“接下來,還是安心領一些任務做出成績,柏圖斯。這是你第一次失敗,組織裡有些人開始躁動不安,該怎麼做不用我多說吧。”
“是,我明白。”
掛斷電話,客廳裡的幾人都從彼此的臉上看出瞭凝重。而同樣撂下電話的房間裡,老者看著屏幕上的號碼,將通訊錄音點開,一點點聽著回放。
直到在電子音和敲擊聲中,找到瞭一絲雜亂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