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隨後,接電話的人像是突然從夢中清醒,夾雜著電流聲的聲音重重咳瞭一下,打破寧靜:

“沒錯,柏圖斯。那兩個人讓你陷入危險瞭不是麼。”

電子音對這個問題似乎早有預料,甚至沒有問紅酒妖精沒頭沒腦的話是什麼意思,而是立刻承認下來,這一套操作反而讓柏圖斯沉默瞭。

這不是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的問題。紅酒妖精滿腦子都在想,這位在裡世界盤踞許久的恐怖組織的創立人,當真覺得兩個特殊能力者打不過普通人是正常的嗎?

他和他的傢人們甚至都沒受什麼傷就回來瞭,這樣的情況就算是放在橫濱也很少見。畢竟聽說港口黑手黨當初在抵禦iic的領頭人時,就耗費瞭數不過來的普通武鬥派人員。

可就是這樣派瞭兩個能力者去搶任務的boss,理應是想試探自己的boss,現在卻一副為瞭自己著想的樣子……

這是什麼意思?

而聽電話那頭的人不說話瞭,坐在輪椅上的老者也不急。他隻是將輪椅緩慢挪動到陽光之下,看著窗外的景色再次強調:

“他們差一點就傷害到瞭你,釀成瞭大禍。於是我清理掉他們,這不對麼?”

他言語之間充滿瞭對小輩的關愛。柏圖斯抿瞭抿唇,還是將疑慮說出口:“那為什麼當初要派他們來?”

“柏圖斯。”那邊的人似乎拿什麼東西敲瞭敲地面,“那枚寶石是多少人做夢都想要得到的東西,就連曾經的集會也是。組織想要得到它的心十分迫切,你也看到瞭,那兩個人是有著非凡能力的人,讓他們去也是多一層保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