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啊,你這傢夥!”

山下晴人在飛艇上沒揮出去的拳頭砸在瞭保鏢身上。而看著那邊的喧鬧,諸伏景光轉過身:

“也就是說,殺人兇手是聽到瞭內心的聲音,於是遵從指示去進行瞭這次有選擇性的殺人……這是精神分裂或者是人格分裂吧。”

不過柏圖斯,某種意義上來說還真讓他說中瞭,這次幻術師之所以能被殺,就是因為內部的疏忽。

“呵呵,大概。”站位稍遠的金發青年皮笑肉不笑。

諸伏景光嘆瞭口氣,他覺得自己這輩子的氣都要跟在柏圖斯身邊嘆完瞭。不過這一次,最應該嘆氣的應該是他的幼馴染。

想到這兒,貓眼青年看瞭看安室透,明顯能感受到對方同樣想給那個殺人兇手來上一拳的激烈情緒波動。

安室透:都是因為這傢夥!還有那個不合格的天真新人!

誰會吃一夜含酒精果凍啊!

“這種判定算是心理學的範疇,應該需要靠專業人士來解答瞭。”赤井秀一靠在墻邊,餘光掃到走廊裡禁止吸煙的標識,將已經抽出一半的煙又送回瞭煙盒裡。

他身子一挺站直,側頭對諸伏景光等人道:“我們現在總該離開瞭吧。”

為瞭這樣一出鬧劇,他們已經在醫院浪費瞭幾乎一早上的時間。現在太陽都要到達中線瞭,既然不會再有什麼波瀾,那他們也該走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