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問題,而且那間病房沒窗戶,門外還有山下先生派來的保鏢,按理說不可能有人進得去。”目暮警官頓瞭頓,道:“不過不排除他殺,因為在現場我們找到瞭一朵花。”
“花?”
“對,一朵紫色的繡球。因為犯人在醫院的情況是保密的,所以沒有人來探望,推測是兇手留下的提示或是單純的示威。”
當然,根據他多年的經驗來看,這更像是什麼東京殺|人|犯都喜歡用的解謎提示。
萩原研二:“那麼目前就隻能從這朵花下手瞭。”
紫色繡球的話,記得花語是美滿、團聚以及永恒?
“沒錯。”警部嘆瞭口氣:“現在的話,我們已經安排人手排查這附近的花店以及院落內種植繡球的人傢瞭。幸好那朵繡球被發現時上面還沾著泥土和晨露,所以推測摘取的位置應該距離這附近不遠。”
聽到這裡,萩原研二突然道:“目暮警官,有考慮過聯系工藤優作先生嗎?”
“工藤老弟?”目暮十三一愣,旋即頓悟:“哦哦對瞭!他也是這次飛艇拍賣會的客人之一啊!”
這次飛艇拍賣會寶石失竊案的目擊者雖然多,但大部分都是不願意與警方牽扯太多的高門大戶、富傢子弟。而且因為實際上除瞭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其他人在犯人昏迷前都沒有直接接觸過對方,因此就連邀請去做筆錄也沒什麼用,畢竟人傢確實也什麼都不清楚。
“但是工藤先生就不一樣瞭,他下飛艇之後還特意過來和我們說明瞭當時的案發情況,對犯人的狀況也很重視。如今去請他幫忙梳理一下案情也在情理之中,而且說不定會有意外的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