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期抓包雖然尷尬,但金發青年顯然已經練就瞭十分強大的心髒,因此一臉自然地回道:“我們正要回傢,兩位警官是來上班的嗎?”

松田陣平棒讀:“竟然能看出來,不愧是偵探啊安室先生。”

知道我是警察這裡是警視廳附近就回傢去親啊!還有你們怎麼這麼快在一起瞭?!

安室透笑得明媚:“哈哈哈,這沒什麼啦。畢竟也快到警察上班的時間瞭,而且萩原警官還穿著制服。”

還有十五分鐘就打卡瞭你們怎麼還不走!

兩位同期眼神糾纏間暗潮翻湧,而看著和警察相談甚歡的金發青年,柏圖斯則發自內心感到欣慰。

看來之前給透做的fbi假證效果還算不錯,甚至讓對方不僅不害怕警察瞭,還可以和松田他們相處自然。既然這樣的話,也應該去問問綠川他們的身份做的如何瞭。

不過隻有證件的話未免會被人抓住破綻,如果能做一個全套的身份鏈就好瞭。

這樣想著,柏圖斯又記起剛剛與老板商量的事:“松田,上次的股份……”

沒等他說完,松田陣平就一臉別扭地回絕道:“那種事當初就算我請你的,況且也沒有多少錢。”

他說的倒也不假。因為松田陣平當時還是學生,零花錢本來也沒多少,柏圖斯店面的啓動金大部分也是當地的黑|幫孝敬的,所以真要追溯起來,松田陣平隻是幫柏圖斯先一步瞭解瞭這個世界而已。

“但就是這樣才珍貴啊。”柏圖斯嘆瞭口氣。

對善惡都十分敏感的妖精能夠清楚地感知到對方當時的善意,是以才會將這份關系一直維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