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房子隔音不好,但難道柏圖斯就一點錯都沒有麼嗎?!
你們的進度也太快瞭!!
已經站到餐桌前的男人將牛奶杯重重拍到桌子上,奶液飛濺而出, 甚至有幾滴甩在瞭臉側。
“……綠川?發生什麼瞭嗎?”
聽著上方傳來的呼喚, 走神的諸伏景光甫一擡頭,便看到瞭正從樓上走下來的柏圖斯。
赤眸青年看上去精神不錯,抻著懶腰像是剛吃飽的大型貓科動物,滿臉饜足。諸伏景光註意到對方依舊穿著個人風格明顯的法式襯衫,扣子也仍是從第二顆開始扣起,完全沒有做瞭什麼和諧運動的跡象。
由於三人一致決定隱瞞柏圖斯各自的臥底身份,一來是知道臥底情況的人越少越好, 酒也一樣;二來也是擔心柏圖斯之後保護得太刻意, 讓有心人看出來。
是以, 知道安室透晚上去柏圖斯房間就沒出來過的諸伏景光現在也沒辦法明著問,說‘樓上那位怎麼還不出現’, 隻得搖瞭搖頭:
“沒事,隻是有些走神。”
他說完抹瞭把臉, 就聽樓上又傳來開門聲,緊接著金發青年踢踢踏踏踩著拖鞋走出來。衣服已經不是昨晚進去時那件,頭發也有些亂,面色|潮|紅,整個人看起來暈乎乎的。
被擔心一晚上的人其實醒瞭有一會兒,隻不過因為某種原因外加洗瞭個戰鬥澡,所以才下來得晚瞭些。
當然,他不是很想承認自己是因為枕在柏圖斯身上太舒服而磨蹭瞭一刻鐘。雖然昨晚剛進去時那份涼意讓人不自覺蜷起腳趾,但隻是單純抱著那瓶酒的話,在這種初秋夏末的交接,正好是會讓人昏昏欲睡的舒適溫度。
於是破天荒不是很想早起的自律人士打著哈欠走下來,就看到諸伏景光站在餐桌前,一臉複雜地望向自己,並且臉上還頂著兩個黑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