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有一小部分的原因,咳,但是絕大多數還是因為透是個很好的人!”

“會照顧我不分場合的用詞,會幫忙將任務中要準備的資料提前整理好,還會和綠川一起幫我澆花。看我的眼神也很溫柔,不像組織其他人那樣帶著厭惡和恐懼,也和老師首領他們不一樣。”

“雖然偶爾會表現出十分強勢的一面,也會在外人面前裝作另一副‘很會捉弄別人’的樣子,但就算是那樣也很可愛。”

柏圖斯停頓瞭一下,繼續道:

“我曾以為邀請透來當我的傢人是做過最失敗的決定,因為那時候你沉默瞭好久,我以為你會直接拒絕。”

聞言,安室透無奈道:“我不會的。”

無論是為瞭繼續臥底,還是因著對於柏圖斯救下自己的困惑,當時的安室透都不會選擇拒絕柏圖斯。

但既然柏圖斯都這麼說瞭……

“那你現在後悔嗎?和我成為傢人。”安室透問道。

柏圖斯張瞭張嘴。

“我……我不後悔,但是不一樣。”

安室透追問:“什麼不一樣?”

“和傢人不一樣。”紅酒妖精的聲音小得幾乎要聽不清瞭。

“我想擁有比傢人更小範圍的定義,更親密的關系,可我找不到描述的詞。就算是我找到的最接近的詞彙,但按照書上說的,人類和不同種族之間按理說會存在無法跨越的鴻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