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經常在大晚上飛來飛去做任務的法國酒經驗十足:“放心吧透,不會有人發現的。我的重力探查差不多能覆蓋直徑一公裡多的範圍,而且這裡靠近郊區,我們去的方向是海邊,這條路在晚上極少有人在。”
穿過雲層時,赤眸青年甚至還有閑心對著懷裡的人眨瞭個k,語氣無辜:“而且就算有,也不會有誰覺得天上飛的是人和酒,他們隻會當成飛機或是流星。”
畢竟這是個暫且科學的世界嘛,科學世界觀讓他在僞裝上省瞭不少心思(其實也沒什麼多餘的心思用來僞裝)。
"啊對,透你把外套裹緊一點。今天雖然是微風,但在高空還是容易吹感冒的。"
安室透心說這人一看就是夜間飛行的老手瞭,聽到後面那句後幹脆哭笑不得:“怎麼,在你眼裡我那麼脆弱?”
還有這種動不動就把人抱起來的習慣……他好歹也是個男人,公主抱也太奇怪瞭吧!
柏圖斯:“因為你總是臉紅啊。”
那個就是人類發熱的表現,他可懂著呢!
安室透:“……”對不住瞭,他臉紅是他的鍋。
就這樣一言一語間,兩人最終停到瞭橫濱海岸的那邊。被放下來的安室透感受著腳下空蕩,恍惚間甚至覺得踩過瞭有實體的風。
他們此時站在比橫濱公園摩天輪高得多的地方,下面是與昨夜淩晨相似但卻不同的海面。金發青年註視著它,想起二十小時前自己曾一度徘徊於死亡的邊緣,是身邊這瓶酒傻乎乎跳下來接住瞭自己。
那處裂痕,應該就是他們砸進海裡時受的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