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哎?”
“柏圖斯,他最後說瞭原本,他說那原本是一場道別。”
“zero,你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麼吧?”
諸伏景光緊繃著面部肌肉,努力……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
安室透:“…………”
從來不會錯過情報裡任何一個字的安室透:“……………………”
hirooooooo!
有明顯的紅漫上耳根,金發青年往後仰瞭一下脖子,正打算深吸一口氣教訓一下看瞭他半天笑話的幼馴染,結果卻被郵件提示一秒打斷瞭積攢起來的‘怒火’。
他在諸伏景光‘我很抱歉,下次還幹’的眼神裡翻瞭個白眼,點開郵件,卻在下一刻愣在瞭原地。
【to:安室
抱歉瞭安、室、君,這麼久才給你答複。但你能不能先搞定一下中原?
那傢夥從昨天晚上開始就陸續給我發瞭快三十條郵件瞭,從人和酒到底能不能當傢人,到不同物種成為戀人的話是不是同時也包含瞭傢人關系?再到什麼合二為一的可能性總、之——!
讓他收瞭神通吧!我和萩不想當你們的感情指導!
ps:讓他把股份拿回去!!賄賂也不行!!!
——fro 松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