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面對如此兩手都要抓的局面,金發青年眼神漂移的一瞬也沒能逃過大傢長的眼睛。

將安室透心虛的表現看在眼裡,聯想到近一個多月以來對方的不對勁,想著之後再和幼馴染單獨聊聊,試圖將話題掰回正軌的貓眼青年嘆瞭口氣:

“好瞭,都小點聲。我們該解決一下飛艇上的事和身份的問題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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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簡單概述瞭飛艇事件經過,並且開誠佈公瞭彼此的身份後,赤井秀一率先發出瞭感慨:

“原來全員臥底概率這麼低的情況也能被遇上。”

長發男人看著眼前風格迥異的兩人,不知說些什麼好。

他就說為什麼綠川唯和安室透之間的氛圍有一種旁人很難插進去的默契,虧他還以為是這兩個人有什麼共同的利益綁在一起……

不,這麼說也沒錯,隻是這份利益要上升到國傢層面而已。

但作為同期的兩個人被送到一個組織臥底,這種情況也太少見瞭,就不怕一個被發現後拖累另一個下水嗎?

對此,諸伏景光答道:“因為我和安室早就做好瞭那一天到來的準備,無論如何都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