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柏圖斯正要答複,安室透擺瞭擺手,插話道:“沒有。”
柏圖斯:“?”
柏圖斯投來瞭疑惑的目光。
剛剛他抱著透入海時,貌似無意中摸到瞭對方口袋裡的硬物,那個形狀應該是寶石沒錯瞭,但為何透要說沒找到?
思來想去也猜不到名堂,但本著安室透說什麼就是什麼的原則,柏圖斯接道:
“對,我和透都沒有見到那枚寶石。至於怎麼回去……”
諸伏景光的擔憂放到柏圖斯身上就是小問題。赤眸青年甩掉從海裡探出頭時掛到頭發上的細小水草,頂著離岸邊還有五、六海裡左右的距離,說出瞭讓部分遊泳健將都自愧弗如的話:
“沒事,我們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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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圖斯,連續遊一萬米左右對剛從高空掉下來的人來說確實很難,但——”
不知第幾次被抱在對方懷裡,已經有些習慣瞭的安室透重重發出今日的第一聲嘆息,看著快速後退的白色浪花,沒有按捺住他的吐槽欲:
“一個人抱著另一個人在海面上連腳也不動地直線漂移一萬米,被人拍到恐怕第二天就能上報紙頭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