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反應迅速,側身一閃,險之又險地避開瞭致命一擊。他看著灰衣男人眼底閃過一絲遺憾,咬緊牙關,再次避過對方疾速甩出的利刃。

可是眨眼間,那把刀又出現在男人的手中,朝著安室透狠狠一劃,幾乎是緊貼著臉頰劃過去,削斷瞭幾根金發。

再度拉開距離,安室透終於得以緩瞭口氣。

最開始玻璃瞬間的消失打瞭他一個措手不及,不過好在他及時扒住瞭旁邊的玻璃地板才幸免於難。幾次交手過後,雖說很難做到壓制對方,但他也大致摸清這個人的特殊能力是什麼瞭。

隻是他需要隨時警惕不知何時就會消失的地面,期間還要註意躲避對方的襲擊,精神高度緊繃……

而且還要屏蔽那些垃圾話。

“怎麼瞭,這就不行瞭嗎哈哈!”

“出乎意料的魔術效果如何?你可是我在這個世界為數不多的觀衆啊!”

“就連boss都沒有見過幾次我的厲害,不過很快你就要從幸存名單上消失瞭。”

“真是難為你們,為組織盡心盡力,還要被我取代……不過別擔心,我會給你們的忌日買束花的。”

“真吵啊。”金發臥底很想告訴對方一句:飛艇上的代號成員隻有那一瓶真酒,但他忍住瞭。

自己可不能像這個人一樣,說得多,暴露的信息更多。得虧有他的幫忙,安室透心中曾經還在迷茫的,有關特殊能力者的資料都被這個人補足瞭。

字裡行間的優越,以及行為認知上的不同。對方瞭解‘普通人’,卻將他自己分割開來,不與普通人建立認同。

而且既然他專門提到這個世界,那麼很有可能還存在別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