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搖瞭搖頭:“飛艇控制室,外部人員確實不能隨便進來,但機組人員卻可以出去。他完全可以借口出門,而後拿著撬棍先敲暈機長,再借機敲暈兩個同事。熟人作案之所以很多且難以察覺,就是因為人們對熟悉的人往往沒有警惕心,所以送工具的說法很難成立。”

工藤優作贊同:“沒錯。因此他應該不是行兇的那個,被他刻意隱藏的那個人才是。”

山下晴人聽著兩人的分析也覺得有道理,“可現在已經離事發時間有近二十分鐘瞭,那個跑掉的人肯定回到瞭人群裡,甚至處理掉瞭證據。”

對於這件事,安室透也有些為難:“確實,既然是有預謀的作案,那麼事先的準備一定很充分。”

“機長身上沒有什麼掙紮的痕跡,對方戴著頭套又不會掉落毛發。”諸伏景光頓瞭頓,補充道:“而貿然進行廣播,排查賓客還會造成騷亂,搞不好更容易出岔子。”

出岔子……顯然是想到瞭自己的那堆昂貴拍賣品,山下晴人胡亂撓瞭幾下腦殼,抓狂道:“那現在應該怎麼辦才好啊!這個人不說的話我們可沒辦法逼供,用私刑是犯法的!”

安室透抽瞭抽眼角,心說你竟然這麼遵紀守法,剛剛要打人的難道不是你嗎?

但是說到私刑——

審訊室的錄像自腦海裡一閃而過,安室透立刻將視線移到站在旁邊沒怎麼說話的柏圖斯身上。後者大約是察覺到瞭,投來一個疑惑溢出的眼神:

“?”

安室透回給赤眸青年一個猶如蜜糖般的笑容,上前將手搭在對方的肩上,彎起眉眼對犯難的主辦方道:

“我有個提議,不如讓我這位朋友試著和嫌疑人聊聊天,說不定就能勸他把真相說出來呢。”

在諸伏景光從略感困惑到恍然大悟再到目露同情的神色變幻中,金發青年十分肯定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