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給他質疑的機會,喜歡用事實說話的工藤新一就趕忙掏出瞭證據:

“因為控制室附近的窗戶可以看到地面上的景象,所以我一個人跑來這邊看夜景。卻見到有一個蒙著臉的男人進瞭控制室,本來想著蹲在拐角看看是怎麼回事,結果就遇到瞭和我一樣來到這裡的這位——也就是綠川哥哥。”

他為主辦方指瞭下諸伏景光,繼續道:“然後我們發現那個男人從控制室這邊離開瞭,於是打算進來一探究竟,就看到瞭倒在血泊裡的機長和被打暈過去的機組人員。”

“隨後綠川哥哥剛拿出手機打電話,這個人就撿起撬棍襲擊瞭我們,幸好綠川哥哥制服瞭對方。”

工藤新一潤瞭潤有些幹澀的嘴唇,將最後一句說出來:“在我們把他綁起來後,安室哥哥,就是那位金發的哥哥和這位先生也趕到瞭,和您以及我的父母幾乎是前後腳哦!”

所以行兇是不可能的。雖然工藤新一也懷疑赤眸男人身上沾瞭人命,但這不是現在要討論的問題,找到這次案件的兇手才是當前最重要的事啊!

幼生期偵探的說明十分有效,山下晴人的臉色瞬間好瞭起來,在向工藤優作等人確認以後就訕笑著給柏圖斯賠瞭個不是。

畢竟是熟人傢的孩子,而且說得的確有理有據,時間線清晰,不僅是他,就連其他安保人員聽瞭都沒什麼疑惑的點。

可隻有諸伏景光知道,那孩子用誤導的方法幫忙隱瞞瞭自己來到控制室附近的原因。雖說他也沒告訴過工藤新一這件事,但自己的目的也許被對方敏銳的直覺察覺到瞭吧,因此才會避免在此時和自己發生沖突。

某種程度來說就像zero說的那樣,是個很瞭不得的孩子。

這樣一來,還沒來得及瞭解情況就被工藤夫婦喊上的山下晴人得出瞭結論:

“也就是說,除瞭這一個,還有一個蒙著臉的同夥混在瞭飛艇裡嘍。”

他銳利如鷹的目光刺向那個被綁在角落的機組人員,突然快步上前,暴躁地扯住瞭對方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