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感覺自己被這段關系沖擊到很想掏出氧氣瓶悶一口氧,但很不幸的是此處不比傢裡,沒有組織特批的氧氣瓶給他吸。

他總算是體會到瞭安室透之前提到柏圖斯的語言藝術和腦回路就沉默下來,而後一言不發地離開二人戰場的感受。這殺傷力可太強瞭,換作是自己絕對不會……

不,為瞭情報他也會這麼做,但他決不會像金發青年如今明顯動瞭凡心那樣,甚至還縱容柏圖斯天天怪話連篇。在組織裡人設是冷面酷哥的赤井秀一隻會選擇踩著柏圖斯往上爬,然後某一天爬到比對方還高的位置,讓翠果打爛那張氣人的嘴(並不)。

就這樣,伴隨著悠揚的音樂又下瞭個腰,赤井秀一決定同情安室透幾秒鐘,可同情和理解並不妨礙他給安室透下絆子。

根據他的推測,安室透和綠川唯多半對自己的身份有瞭懷疑,如果放任他們安逸下去(安室透:你管這每天吸氧的生活叫安逸?),說不定哪天早上他起床就發現自己的底褲被這倆人給扒瞭……他說的是fbi探員的那層底褲。

得讓柏圖斯給那兩位,尤其是安室透制造點麻煩才行。

於是,聯想到最近安室透看向柏圖斯的眼神,赤井秀一微勾唇角,在第二首舞曲的中段開口道:“其實,柏圖斯……”

他話裡是欲言又止,臉上端著一副‘我很想告訴你但為瞭你好我決定暫時隱瞞’的樣子,把法國酒的好奇心一下子挑起來瞭:

“怎麼瞭?”

“是這樣的。”赤井秀一望進對方赤紅一片的眼裡,語氣和善:“柏圖斯,你有沒有覺得,你對傢人的理解有那麼一點奇怪?”

“奇怪?”柏圖斯重複一邊這個詞,“不會吧,老師曾經說傢人就是我們現在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