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中原最近有沒有跟你頻繁提到安室?’‘身為郵件精靈,中原的心理活動發掘就靠你瞭’,中原怎麼可能什麼都跟自己講,還有諸伏景光你怎麼像個在左右打聽的媒人啊!

以及!

他才不是郵件精靈!

察覺到幼馴染跌宕起伏的心情,雖說不知發生瞭什麼, 但萩原研二還是露出恰到好處的笑容, 自然而然拿過新杯子推到柏圖斯面前:“好少見你這麼晚出來啊,中原。”

柏圖斯思躇片刻,還是接過對方的杯子,隻不過阻止瞭萩原研二試圖灌酒的行為,僅倒瞭杯茶水。

他情緒不是很高,但依舊抿著唇認真編瞎話:“處理瞭一些業務,之後突然想在外面逛逛, 就來瞭這邊。”

說著他擡手蹭瞭蹭被口罩遮住的臉頰, 那上面碎裂的部分已經被補全, 畢竟組織基地裡多翻翻總找到一瓶柏圖斯。

可赤眸青年還是依稀覺得有刺痛殘留,似乎稍一碰觸, 就能喚醒那份遺存著被匕首剜過的、冰冷的觸感。

琴酒在他為身份暴露而緊張懵逼的時候就起身離開瞭,臨走時還十分謎語人地丟下一句話, 說:‘我可不負責像精神病醫生那樣治你進水的腦子’。

聽到這話的柏圖斯當即晃蕩晃蕩自己的腦袋,發現裡面裝的貌似還是酒便放心下來,走出基地後卻又開始無所適從。

他出來時夜幕低垂,月光如絲般穿透薄霧,將每一寸街道都灑上淡色的銀輝。

柏圖斯伸出手摸向霧中,就好像能借此抓住那段銀色的月華。記憶中閃過的片段模糊不清,蛛網一樣密密麻麻纏繞在他的心上,太多的謎題梗在那裡,讓紅酒妖精在分析問題上一向不是很健全的大腦幾乎冒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