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人怎麼一驚一乍的,他不過是問瞭一句話啊!

對於這種堪稱天真的、打架倒數三二一的想法,琴酒毫不留情地嗤笑:

“呵,敵人會給你反應的時間?”

說著他狠狠別開柏圖斯鉗制住他右臂的手,深吸一口氣,雙腿微曲。下一秒身形暴起,銀與黑如一道劃破夜幕的閃電,匕首在空中劃出一道銀弧,直逼柏圖斯的心口。

而柏圖斯早就有所防備,他身子一偏,避開一擊,迅速從腰間再度摸出第二把小刀。

然而琴酒的反應力同樣驚人。他在柏圖斯抽刀的同時,也掏出瞭一直沒有拿在手中的伯|萊|塔。子彈和刀刃碰撞的刺耳嗡鳴響起,柏圖斯呼吸一滯,隨後猛然發力,刀光如閃電刺向銀發殺手脆弱的喉嚨,但在最後關頭卻被對方一個反手用伯|萊|塔格擋住。

就這樣你來我往數十個回合,雖然不會被壓制,但柏圖斯卻越打越心驚,仿佛看到瞭當初剛跟著老師學習暗殺的自己。

對生命沒有敬畏,對死亡亦不會恐懼,那時的他曾是蘭波先生口中天生適合暗殺的存在。

不過很快他的觀念就由幹部大人掰正,就連老師都被訓斥瞭一頓,持續三天晚上沒敢帶著蘭波先生回傢。

而琴酒的身手與他和老師近乎相同,卻比現在的他更兇,也少瞭金發暗殺王的優雅,仿佛每一場戰鬥都孤註一擲。

猶如雪原之上與風暴撕扯一生的孤狼,任何存在都沒法撼動,任何存在都不可撼動。

又像死海中固執朝聖的旅人,唯一的使命就是活下去,懷揣著想要再度見到什麼、或是回到什麼地方去的心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