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中還拿著記錄本,那上面洋洋灑灑落滿瞭字。攝像頭的清晰度無法看清內容,隻能依稀看到有些文字被炭筆隨意抹去,有些則被血連成一片。
唯有角落裡的死亡二字,被執筆者打瞭個簡潔的對勾。
幹脆利落。
見到這幅畫面,安室透和諸伏景光在最初都有些沉默。
可就在審訊官以為這兩人都被嚇住瞭的時候,金發的那位率先輕笑出聲,貓眼青年更是咧瞭咧嘴角,看上去倒是跟審訊對象最開始的狀態差不多,都是一樣的癲。
審訊官:???
不是,這倆人嚇傻瞭?
他還沒來得及安慰,就見代號波本的那位金發深膚青年擡手捂著半張臉,從喉嚨裡擠出一串聽上去非常中二的笑聲,就差仰天長嘯‘錯的不是我而是這個世界’瞭。而旁邊的蘇格蘭也是一副笑嘻瞭的變態樣子,甚至對著顯示屏比瞭個大拇指!
他竟然對這種畫面比大拇指!!
兩個人維持著勾肩搭背狼狽為奸的姿勢,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說道:
“噗、哈哈哈哈原來根本就沒什麼嘛!我還以為柏圖斯的審訊有多恐怖。”
“是啊,看來是真的……以後多買點梨吧。另外葡萄到季節瞭,回去就訂一箱。”
“對瞭,審訊官先生——亨利先生對吧?”
回身看向這位柏圖斯口中‘關系好’但沒有聯系方式的審訊官,安室透笑得一臉甜蜜:“感謝您幫我們調監控,那麼我們先走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