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不叫我的代號,甚至……不是組織成員,我也不會做什麼的。”
安室透,不,應該說是降谷零。
他終於在如此平凡的午後,暫時拋開壓在身上的重擔和雙方的立場,說出瞭這樣的話。
而習慣躲在角落裡的臥底第一次探出頭,接踵而來的便是不安。
於是安室透抿著唇,仔細端詳著柏圖斯的神色,試探道:“那如果我不是組織成員的話,你還會……”
鈴——
忐忑的詢問被鈴聲打斷,柏圖斯拿出手機,擡頭看瞭一眼安室透,還是選擇瞭接通:
“琴酒?”
對面的聲音冷得掉渣:“你身邊有其他人麼?”
“有,透……”
“找個沒人的地方說。”
“……”
柏圖斯稍微放下手臂,沖著安室透比瞭個抱歉的手勢。後者表示非常理解,任由柏圖斯帶著他非常想聽的答案就這麼走到門口,握住門把手。
可在門把手轉動半圈後,外籍青年突然回過頭,在安室透怔愣之際輕聲道:
“透是不是都不要緊,你隻要是你自己就可以。”
“不論你叫什麼,是什麼身份,隻要我面對的是你的一部分,我都會讓這份初見時就存在的歡喜始終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