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柏圖斯將他這些天觀察到的, 安室透的種種反常說瞭出來,每說一條都能讓安室透變成宇宙貓貓頭, 最後這些情緒統統化作哭笑不得:

“怎麼會。”

他的確是在找證據沒錯,不過這份證據是用來將柏圖斯帶離組織, 而不是讓柏圖斯生是組織的人,死是組織的死人的。

隻是……自己的行動這麼明顯嗎?他和hiro觀察到柏圖斯並沒有那麼在意這些細節啊,而且對方不是希望傢人對他好麼?還是說突如其來的熱情讓柏圖斯不太適應?

對自己的熱情力度有所懷疑,安室透將之記在心裡,決定以後再調整。隨後他註意到之前柏圖斯話裡的信息,便問道:

“不過確實,你怎麼一直在叫綠川他們的代號,卻不叫我的?”

難不成討厭波本威士忌?

提到這個,柏圖斯罕見地瞥過視線沒去看他:“因為,嗯……得到瞭更親密的名字。”

安室透啞然。

他真沒想到柏圖斯會為瞭一個假名這樣——不,在柏圖斯的心裡這就是真名也說不定。

畢竟他的本名隱藏的很好,而安室透這個名字下的履歷做的很詳盡,仿佛他真的在經歷這樣的人生。

安室透心中陡然升起一種騙老實人的心虛,可他想到那時迷迷糊糊間和柏圖斯的對話:柏圖斯,是不是說過‘柏圖斯’這個名字也是真名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