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圖斯原本是想等安室透退燒後,跟對方鄭重道個歉。因為偶爾他還是會忽略人類和妖精在身體上的不同,導致安室透生病他是真的很過意不去。

然而真正站到對方面前時,金發青年隻是拋給他一個相當溫柔的笑,就將這件事一筆帶過,緊接著就是經常會出現的獨處時光。

柏圖斯一開始還遲鈍地想:好像走到哪裡都能見到安室誒?真巧。

直至後來諸星提瞭一句,鈍感力十足的紅酒妖精才驚覺——

安室他,大概也許可能在制造偶遇。

而且他們這次算是遇難者,當初在島上折騰大半天也灰頭土臉的,可安室透依舊會非常註重打理外表,每每相遇時都會用那對紫灰色的眼睛專註地看向他,甚至跟他說話時聲音都更甜瞭。

如果一定要比喻的話,大概就是從單純的蜂蜜蛋糕變成瞭灑滿堅果碎和漿果的雙層蜂蜜蛋糕,無論是視覺上還是口感上都層次激增,但這也讓柏圖斯倍感困惑。

因為其實組織成員大部分都沒那麼講究的,你看綠川和諸星就經常因為狙擊任務,趴在天臺上吃好幾個小時的灰。

(諸伏景光&赤井秀一:?)

並且以前安室他除瞭同樣在外表方面比較上心以外,對自己就像真正的暹羅貓一樣,雖然不會突然躲在角落伏擊來上一爪子,但若即若離還是有的。

最出乎意料的是,安室還開始詢問他一些日本國內或是法國的民俗傳說,貌似對他表現在組織裡的‘愛好’有瞭極大的興趣。

雖然柏圖斯搜集怪談和傳說並不是出於喜好,僅僅是想要回到原來的世界。但安室透的舉動還是讓柏圖斯感到滿足,有種自己在意的事也被喜歡的傢人很好註視著的幸福感。

不過幸福歸幸福,安室……透他最近為什麼會如此反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