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發青年鳶色的眼睛眨瞭又眨,如蜂鳥觸碰鮮花:

“這是你成功通過pna進入隱藏pnc的回禮哦,出門就可以打開看。以及,既然你做瞭這種選擇,那可要盡全力當好他的傢人呢。”

“——畢竟那孩子很脆弱的。”

他像是在叮囑幼稚園小朋友要善待自己的孩子一樣,雖然由這樣一張臉做出來相當不搭調,但赤井秀一就是覺得沒什麼違和感。

不過很脆弱……柏圖斯?真的假的

收斂起吐槽欲,將太宰治的話一一應下,赤井秀一在一言不發的矮個子青年的凝視下正欲離開,忽然他定下腳步,回頭看去:

“對瞭,雖然這件事也許不應該由我來說,但……他對傢人的理解是不是有點與衆不同”

赤井秀一想提很久瞭,有關那種把傢裡人定義成需要睡在一張床上的觀念,現在可算是找到瞭罪魁禍首……

“怎麼瞭諸星?”

一聲呼喚拉回瞭赤井秀一的思緒,偏頭看向與自己並肩而行的赤眸青年,赤井秀一的腦海裡驀地回蕩起神秘男子最後別有深意的話。

——雖然觀念已經形成瞭,但現在糾正也來得及啊,這位探員先生。

——倘若他能真正理解傢人的概念,身為教育者的……我,一定會很欣慰的。

糾正麼,回去以後就試試看好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