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此刻也不知自己在哪,唯一算是標志物的還是之前從未見過的一條河道。大約二十多分鐘前,在周圍人都相當虔誠地親吻徽章時,工藤優作忽然一個大徹大悟,站起來和松田陣平說徽章有毒,於是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就想跟著安室透他們一起去禮堂裡看個究竟。畢竟既然登船時的信物都有毒,那麼在禮堂裡舉行儀式的負責人絕對逃不掉幹系。

結果萩原研二幾人剛將徽章扔掉,就被白霧撲面,緊接著暈瞭過去。再睜眼就是這種地方,並且除他們四人外的所有人都不見蹤影。

“而現在工藤先生又和有希子姐姐出去調查還沒回來,所以我們隻能靠自己瞭。”

“不過沒關系,警方應該也快到瞭,而且這次行動甚至還聯合瞭fbi誒!”

“小降谷那邊應該也會派人來救援吧?聽他說遙枝醬在那個組織裡的地位還挺高的。”

說到這裡,萩原研二就覺得那兩個人臥個底就跟貓眼螺臥沙一樣舒適。包吃住,包買車,老板是摸魚王,同事是幼馴染,除瞭那唯一一個真正的組織成員還在傢裡時不能放肆,其他時候簡直不要太神仙日子。

甚至情報輕輕松松到手,現在還可以挑挑揀揀。

初次見到那位臉長得非常聰明的赤眸青年時,萩原研二還會將對方放到陰沉心機、其心可誅那欄。然而經過這一個多月的接觸,他已經充分認識到瞭對方的性格。

怎麼說,真誠是永遠的必殺技,小降谷他們堅持得一定很辛苦。

不過小降谷他們這次的任務……不會搞砸瞭吧?

松田陣平:所以說究竟為什麼會叫有希子姐姐和遙枝醬啊!

就在此時,叢林裡突然傳出沙沙聲,兩位警察立刻進入戰鬥狀態擺好姿勢,一個拿上粗樹枝,一個直接準備來一套組合拳,下一秒就見貓眼青年渾身都是雜草地從樹林裡鉆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