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諭和秘密,兩者之間的關系究竟是怎樣的?”
來瞭。黑發青年再度露出讓赤井秀一覺得分外肖似柏圖斯的表情:“嗯……果然你想聽這個,那你接受浪漫一些的形容嗎?”
他足尖輕點在厚重的地毯上,像是要邀舞般往前湊過去,又伸出兩根手指:“他們彼此成全,互為半身。倘若沒有那份秘密,神諭最初就不會存在;而假使失去瞭神諭,秘密也將丟失最後的歸宿,永遠陷入‘酥敗’的循環裡。”
“但實際上,他們又無法在同一處空間內共存。”
“……共存的後果是什麼?”
“當然是你不會想看到的,比如,”太宰治的笑容裡多瞭一絲陰沉:“世界毀滅。”
幾句話,赤井秀一明白瞭一切。
“所以,你想讓我帶走其中一個,然後交給fbi?”
深感事實荒誕,理清前因後果的金牌探員盯緊瞭對方的眼睛,末瞭笑道:
“在我們到達這裡之前,甚至於舉行戴冠儀式之前,你都沒有出現。說明此前的狀況還在你的可操控範圍內,或者說,是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但在我和貝爾摩德進入禮堂後,情況就超過瞭你的預期,所以你要出面幹涉。那麼我和貝爾摩德絕對沒有問題,因為負責人說將神諭放在瞭禮堂後臺,而神諭和秘密不能碰面,在禮堂裡的所有人都已被排除在外。”
“那份所謂的神諭,”赤井秀一將難以置信卻又情理之中的猜測一錘定音:
“就在那時即將進入禮堂的人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