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機關個鬼啊!這已經超過實驗體的範疇瞭吧!

你是一鍵釋放忍術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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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室透對柏圖斯的載人飛天行為感到不知所措時,fbi的精英探員也是相當茫然。

他和貝爾摩德在被負責人領到禮堂後就發現瞭不對,隻可惜到底慢瞭一步,巨量的致幻劑排山倒海而來,就算兩人迅速捂住瞭口鼻也沒用。

而沒有被機關丟進不明洞穴的兩人,由於一直處於致幻白霧的籠罩下,不出意外地昏瞭過去。赤井秀一再度醒來,人就趴在瞭這間不算大的房間裡。

也許是書房,壁爐裡還燒著柴火。暖黃色的氛圍之下,一道人影背對著他坐在搖椅上,隻能看到後腦勺的黑發看上去蓬松又柔軟。

赤井秀一第一時間便註意到,和他一起的貝爾摩德已不知去向。

“放心,那位小姐沒事,她隻是去見瞭另一個人。”

如同輕易洞穿他的所思所想,背朝向他的人影語調溫和疏離,咬字時若有似無的陰陽怪氣感讓赤井秀一總覺得特別,特別熟悉。

“柏圖斯……?”赤井秀一試探道。

但那個頭發,柏圖斯應該沒有那麼卷吧?

“噗!那孩子在你們眼裡就是這樣的嗎。”

仿佛被他的遲疑逗樂,對面的人噗呲一下笑出瞭聲。一瞬間搖椅向後仰倒,連帶著語氣也變得輕佻起來,而後那道人影一手拿著本黑皮書,一手拍瞭拍沾上些許壁爐灰的褲腳,轉過瞭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