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落聲, 水聲, 呻|吟聲, 衣料摩擦聲,以及最後那個錯愕的、被堵在口中的音節。
救命!zero你和柏圖斯到底在幹什麼!!
諸伏景光, 在內心抱頭尖叫。
……
實際上,安室透隻是擡手幫柏圖斯解開松掉的小辮子,又以熟練的手法紮上瞭而已。
畢竟他是個善用蜂蜜陷阱的情報員,臥底培訓時期就定位清晰的安室透為此學瞭很多哄人(男女都有)的小把戲,這種不靠發繩的紮辮子手法也研究過。柏圖斯的頭發比較細軟, 即使沾著水有些澀手, 但紮起來還是很容易的。
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金發青年的尾音微微上揚:“這樣就可以瞭。”
真恐怖,剛剛他竟然萌生出瞭一種不符合臥底身份的沖動。幸虧他中途剎車,在給柏圖斯紮頭發時把刑法典默念瞭一遍,現在已經調理好瞭。
而摸瞭摸貌似比之前自己紮的還整齊的頭發,柏圖斯也開心地瞇起眼:“十分感謝!”
好奇怪啊,剛剛心裡有種似乎錯過瞭什麼的遺憾情緒, 明明安室已經順利清醒過來瞭……?算瞭, 總之人沒事就好!
兩個人十分一致地將先前的微妙氣氛略過, 開始觀察起周圍的環境來。
“禮堂的一半是建在西岸懸崖上的,所以我們如今還在禮堂的地下嗎?”
“我也不清楚, 記得濃霧湧起之後,我們從踩下機關到掉進來過瞭大概半分多鐘。”雖然他也不是很確定自己是真的踩到瞭機關, 還是誤打誤撞跌進瞭這裡。
柏圖斯將安室透從水中牽起,兩個人仔細打量這處類似天然洞穴的地方,一時間還真拿不準自己在哪。
這座島的面積不算大,禮堂下方如果有這樣的空洞,按理說根本沒辦法建成。因此兩個人思索片刻,都排除瞭禮堂下方這一選項。
柏圖斯摸摸下巴,口罩早就不知扯哪去瞭:“當時的致幻霧氣鋪天蓋地,我隻看清瞭禮堂裡面的信徒和神像,之後就不清楚瞭。”
他頓瞭一下,還是將疑點說瞭出來:“說起來,那座神像和當初我們在地下教堂看到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