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懷念的態度讓琴酒更加沉默。他的視線穿過雲層,看向這次飛行的目的地,那裡是組織很早以前就定位過的一個目標,隻不過這個計劃隻有boss和參與過那次行動的人知曉。
而現在那位先生告訴瞭他。
“好瞭,g。作為先遣部隊,去搶奪那份秘密吧。”
“連同我們真正的神諭一起——”
“一一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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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次集會和組織的博弈。
柏圖斯從沒有如此刻般看清過這一點。
他在致幻劑燒灼起來的白霧裡穿行、跌落,說不清為何一瓶酒會被藥物的煙霧迷住。但被無異能信徒擺瞭一道的第一時間,明明應該覺得憤怒,再不濟也會懷疑自己的能力,可柏圖斯尚且混沌的腦子裡蹦出的想法卻隻有一個:
還好。
還好這次他及時拉住瞭安室的手。
不知是無意間觸碰到瞭機關還是集會的人順勢而為,一黑一金兩道身影手拉著手栽進水裡,鹹澀的味道灌|滿口腔,柏圖斯立刻意識到這是海水。
他迅速找回平衡,從隻能漫過膝蓋的海水中站起,接著就想去扶安室透,沒想到卻先一步感受到瞭掌心源源不斷傳來的滾燙溫度。
“安室?”
他側過腰身往前一攔,一下子拖住沒站穩的金發青年。對方的呼吸有些急促,臉色泛紅,隻是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身體熱得不正常,柏圖斯暗道一聲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