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個就是松田吧?
柏圖斯有些糾結地看著把卷毛硬生生梳成背頭的警官先生,以及他旁邊也很是眼熟的狗頭軍師,不是很確定要不要上前打招呼。
原來警方真的會派拆彈警來查案啊?好想去和郵件精靈貼貼,不過不僅是為任務考慮,單是安室透害怕警察這件事……
柏圖斯決定還是別當著安室的面去找松田陣平瞭,不然被安室看到他和警察接觸太多,連帶著對自己産生懷疑怎麼辦?
他可不想被組織吹的傢人當成叛徒。
某種程度上正中兩位臥底下懷的柏圖斯挪開視線,跟在貝爾摩德身後踏上瞭這座小島。
因為已經根據八層的情報,大致判斷出瞭戴冠儀式會是個什麼恐怖的場面。因此無論是直擊現場的貝爾摩德和赤井秀一,還是後來才知道消息的柏圖斯,亦或是安室透和諸伏景光,三名臥底外加兩瓶真酒都很有自覺地在登島之後盡力搜查起來,試圖在夜晚降臨,也就是負責人通知的晚八點之前找到那個秘密的藏身之處。
至於找到之後要怎麼離開……
“警方那邊一定會派人來吧?”
黃昏時分,幾位依舊一無所獲的人類和酒在碰頭地見面,柏圖斯手裡甚至還拽著被敲暈的工作人員,試圖勸在座的恐怖組織成員暫時和警方合作。
赤眸青年覺得自己的想法非常不錯:“到時候裝作被解救的無辜民衆就好瞭。”
諸伏景光絕望地扶額,感覺腦袋瓜子嗡嗡的:“柏圖斯,那位松田君和我們一樣是帶著任務來的。退一萬步講,就算他同意帶我們離開,警方那邊的人呢?這裡可全是和集會有關系的人,我們最起碼也會被帶走審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