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要定性的話,集會就是邪|教吧?都已經把不存在的神明和神諭之類的東西作為信仰供奉起來瞭,而且還在做走|私和各種糟粕事斂財,就為瞭實現不知為何的野望。

而見安室透他們也贊同,柏圖斯松瞭口氣:“我還以為隻有我感覺得到,因為貝爾摩德她和負責人談話時好像根本沒註意到這些。”

從思緒中抽離,安室透猜測:“也許貝爾摩德也發現瞭,隻不過她作為組織表面上的發言人,沒辦法表現出其他反應。”

柏圖斯恍然:“也對,她這次身為組織的代言人,要考慮的事太多瞭。”

隻當過幹部助理,且發言相關絕對不會被找上的妖精還不能及時get到發言人的難處。

不過無論怎麼樣,對於這艘遊輪的詭異之處,他都得提醒一下安室他們。

所以他如此叮囑道:“雖然你們都沒帶武器,但集會的人就算要突然發難,也是會去找趁手傢夥的。到時候不要猶豫,直接繳械,如果敵我差距懸殊就立刻撤退。”

這世界隻有他一瓶酒成瞭精,而人類之間的戰鬥都會下意識尋找武器來保護自己或是攻擊對方。這就是柏圖斯在登船前一天教安室透三人特殊繳械手法的目的。

“隻要我們四個都在,就沒什麼不能解決的。”

安室透與諸伏景光對瞭個眼神,隨即點頭應道:“我們會保證完成任務的。”

這可是得到代號後的第一次任務,絕對不可以失敗。金發臥底在心裡對這次任務頗為上心,甚至已經做好瞭最壞的打算——無非就是負傷或是重傷,沒想到下一秒卻聽到瞭隨風吹進耳裡的一聲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