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的來說就是賊喊捉賊,西裝男給女人下瞭慢性毒藥,結果毒藥發作,女人就死在瞭甲板上,隻不過死前撞到瞭柏圖斯這個差點被訛的冤大頭。

滿臉冷汗的男人被身強力壯能打八個他的侍者綁瞭起來,負責船上安保工作的人專門前來致歉。對方揮手間吩咐手下的人將犯人擡走,從始至終也沒說要將之交給警方處理。

也對,在場的人幾乎都和集會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這種情況下沒人會傻乎乎地問為什麼不去給警局添一筆業績。

在這裡,集會就代表著規則本身。

“你是怎麼認識那位先生的,工藤?”

目送柏圖斯離開甲板,石油大亨理瞭理被海風吹亂的衣領,詢問工藤優作。

工藤優作如實答道:“之前不認識,隻是看對方似乎需要幫助。”

聞言,石油大亨的眼裡閃過思索。他覺得自己的這位朋友似乎有所隱瞞,但想瞭想還是決定放置不管。

畢竟,工藤很快就會成為他們的一員瞭。

就這樣,遊輪上的前三天都有驚無險地度過。到瞭第四天,也就是已經改變航線的第二天上午,諸伏景光和安室透找到瞭按照約定前來二號餐廳的柏圖斯,借著那日的烏龍彼此熟絡起來。

二號餐廳環境清幽,有安排在室外觀景臺上的座位,幾人聊著聊著便來到瞭這裡。

安室透湊近柏圖斯的耳邊,聲音壓低,任由海風將飄去遠處的餘音吹散:“那個次郎呢?”

因為母語並不是日語,所以對次郎這個詞沒太大感覺的柏圖斯抿瞭一口檸檬水回道:“和溫亞德女士在一起,我們總得有一個人保護她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