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也是如此。
男人, 也就是工藤優作,在和妻子有希子用過晚餐後本就決定回房休息一下, 畢竟這才第一天上船,調查不急於一時。而且因為集會某種程度上的嚴苛要求,他們是沒辦法戴有框眼鏡的,所以工藤優作隻能退而求其次用瞭隱形眼鏡,時間長瞭眼部當然會有些不適, 正巧可以借此機會回去換掉。
結果路上就碰上瞭這出鬧劇。
而在擠進人群後, 工藤優作看到瞭那位被指認為犯人的黑發男子。在工藤優作眼裡,對方擡眸之間滿是冷漠和陰鬱,像是被遺留在角落的影子,整個人散發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危險感。
看起來確實很嫌疑人,不,這看起來就是犯人啊!
等等,他不能如此草率地判定一個人。再看看, 再看看。
一向十分理智分析案情的工藤優作陷入瞭頭腦風暴。而實際上, 令人不寒而栗的紅酒妖精隻是因為和貝爾摩德待的時間太長, 而且沒有戴眼罩,所以眼睛有些癢還想打噴嚏, 正竭力瞇著眼將鼻腔中的澀意忍回去而已。
十多分鐘前,柏圖斯在上甲板時不小心擋瞭那位美惠子的路, 結果對方擡頭時反而被他嚇瞭一跳,連著退瞭好幾步,還撞到瞭舷墻。
不過那時他也沒在意對方的情況,畢竟那位小姐馬上就離開瞭,所以柏圖斯隻是把這當成一個微不足道的插曲。
至於現在……怎麼在全是集會關系戶的船上還能發生命案啊?你們也流行內鬥嗎?
垂著頭似乎在生氣,真實情況是在待機的柏圖斯正想說些什麼,就聽身邊一道男聲響起:“麻煩借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