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圖斯點點頭,目送貝爾摩德走進房間關上門。
隨後,他和長發男人也走進隔壁的房間,鎖好門,又將房間內仔仔細細檢查瞭一遍,這才拉開乳白色的窗簾。
“還真是一點信息都不會提前透露啊,那位侍者可是很盡職盡責。”將脫下的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赤井秀一問道:“說起來,中原,集會的創始人是誰?”
昨天安室透隻著重介紹瞭集會的勢力範圍以及與之交好的組織幫派,對集會的歷史倒是沒怎麼提。赤井秀一有疑惑還是要求助有問必答的柏圖斯。
但他打死都不想叫對方‘大郎’這種聽起來就很想讓人下藥的名字,隻能折中繼續叫柏圖斯中原。
柏圖斯的手撫上窗框,向外看去。他們的房間是海景雙人間,透過窗戶可以看到黃昏時分染上火紅,幾乎要燃燒起來瞭的海面。
“據說不是本地人士,而是十八年前來橫濱旅遊的歐洲人。平田組的大小姐平田羽海說對方親眼目睹瞭翻轉世界的形成和神明降臨,從那以後創立瞭集會,想要找到神諭和神明來破解秘密。”
他將boss曾告訴過他的更深層次的辛秘說予對方聽。既然安室和綠川知道瞭,那同樣是他傢人的諸星沒理由被孤立。
不知上司在費力地試圖一碗水端平,赤井秀一瞭然:“也就是說,吸收新鮮血液是為瞭獲得更多的渠道來解開秘密……那份秘密到底關乎什麼?”
“我不清楚。但其實無論是神諭還是神明,歸根究底都是為瞭那份秘密服務的,這麼想來,它隻會比那些東西更重要。”
“也許,”柏圖斯話音一頓,還是將那種可能性講給這位傢人聽:“真是長生不老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