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說起警方臥底……組織既然在警方那邊有臥底,那當初朗姆為什麼不調派對方去查自己?還是說查不到?

如果是查不到的話,說明對方也許不在警察廳,或是沒有接觸警備企劃課的權限,亦或是在——

警視廳。

想到這兒,坐在電腦前的安室透面色凝重。他覺得應該好好和諸伏景光談談瞭,最好是看看能不能將對方的檔案調過去保存。

不過這也不是長久之計。那種定時炸彈一日不除,他們兩個,包括整個警察系統都會不知何時遭到背刺。

按下關機鍵,金發青年最後掃瞭眼時間,發現已是淩晨三點。按照最近的睡眠安排,他還可以再睡三小時去晨練,這麼長的時間足夠他恢複精力,這樣就不會被柏圖斯察覺到自己熬夜瞭的事實……

等等。

安室透突然發現一個疑點。

他在被柏圖斯審訊時,其實並不完全處於無意識狀態。而在模模糊糊的印象裡,柏圖斯前面問的好像都是些不太重要的問題,隻有最後那句才是重點,不過可惜的是那時他已經徹底清醒瞭。

為什麼柏圖斯要在最後問自己有沒有聯絡警察?作為會被審訊官叫去參與審訊,為此惡名遠揚的存在,柏圖斯應該清楚吐真劑的作用時間,可對方在朗姆的監視下卻依舊那麼特立獨行。

若是排除一些幹擾素,比如看樂子這種現如今看來不是很正確的答案,那他是否可以把這個舉動當作是……包庇?

臥底警察將手中的鼠標滾輪反複滑動,回憶起那雙翻滾著血色的眸,安室透沉默半晌,最終還是站起身,甩掉拖鞋將自己拋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