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話時的表情那叫一個雲淡風輕,看得圍觀的諸伏景光和安室透都下意識捂住瞭胃部,內心直呼兇殘。
“因為諸星提到瞭近身戰嘛,我就想他和綠川作為狙擊手,雖然近戰水平或許不錯,但肯定還有升級的餘地。”
一進門放下購物袋,柏圖斯就迫不及待地回到客廳,讓赤井秀一朝自己攻過來。而在將進攻者打出痛苦面具後,他就對聽到動靜從房間裡跑出來的二人如此解釋。
“不過組織裡那些教官的身手僅適合教導‘訓練營’的人,去外面找老師又不現實,不如就由我來教。那既然教兩個人也是教,教三個人也是教,幹脆安室你也加入好瞭。”
三言兩語就敲定瞭三位臥底在恐怖組織的訓練計劃,柏圖斯根本不覺得自己拉著情報員和遠程法師練近戰有什麼不對。
身為一瓶脆弱易碎的酒,柏圖斯能活這麼久可不是僅靠重力異能,師承歐洲暗殺王和港口afia體術大師的身手才是存活率提升的要點。在沒有熱武器甚至冷兵器的時刻,身體的力量和技巧才是輸贏的關鍵。
當然瞭,他的師承問題現階段還沒辦法跟傢人們解釋,畢竟無論是老師還是幹部大人都不在這個世界。
嗯……要是能帶著安室他們回去,或是幹部大人他們過來就好瞭。
想到這裡,柏圖斯又看向安室透,眸子裡是些許好奇:“對瞭,安室。你和綠川的代號有消息瞭嗎?”
安室透頷首:“通知瞭,我的代號是波本威士忌。”
“我是蘇格蘭威士忌。”諸伏景光接道。
“都是威士忌麼……還真統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