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時,柏圖斯像是真的把他當作傢人一般,赤井秀一登時不知該說些什麼好。他索性望向酒水區的方向,避過瞭柏圖斯似是真誠的目光。
而後者則順著赤井秀一的視線探去,以為對方是在挑酒,於是柏圖斯上前幾步湊近,看著赤井秀一面前的……
“是威士忌啊。”
弧度可愛的茶色瓶身,是波本。真巧,昨天在貝爾摩德那裡還見到瞭他和波本調成的酒呢。
正想問對方是不是想買一瓶回去,柏圖斯就聽一道默認的鈴聲響起,這次不是經常說說話就被手機鈴莫名其妙打斷的自己,而是旁邊的男人。
赤井秀一從‘我真該死啊’‘不對,該死的另有其人’的情緒裡抽回神,表情自然地拿出手機點開郵件。
這是他在組織裡用來聯絡的手機,沒有什麼不能讓柏圖斯看的。
【你的代號:rye。】
入目是一封沒有落款的郵件,像是占郵箱內存的群發垃圾小廣告,但其中的酒名卻讓赤井秀一瞬間瞇起瞭眼。
是boss。
迅速作出判斷的赤井秀一擡起手機給呼吸近在咫尺的人看,“是boss,他給瞭我代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