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轉身,風衣衣角劃出淩厲的弧度,就這麼離開瞭會議室。

“醫療費……?”

柏圖斯猛地回過頭看著齜牙咧嘴來不及收回表情的兩人,忽然就明白瞭什麼。

“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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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內傷的兩人連帶著還在抖的安室透打包送去基地醫療部,柏圖斯走在長廊裡,本想回會議室調一下監控,再回看一遍自己審問安室時有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結果就見隔壁的那扇門半掩著,有昏黃的燈光從內裡透出來。

他推開門,發現貝爾摩德依舊坐在原來的位置,隻不過手邊的不再是香檳,而是一個印著白色酒瓶剪影的檔案夾。

見來的人是柏圖斯,貝爾摩德預料到瞭一般打瞭聲招呼:“怎麼,舍得放著那位安室君不管,反而跑來這裡喝一杯?”

柏圖斯搖搖頭:“我來看看回放錄像。”

“這樣啊。”

金發女郎的眼中閃過一絲探究,隨即隱沒在笑意裡。她站起身從櫃臺上拿瞭一瓶波本威士忌,又挑出組織基地裡都會放一瓶的柏圖斯,動作優雅地開始調酒。

“雞尾酒?”看著兩種酒液以完全沒料到的方式結合,還沒見過自己能和哪種酒調在一起的柏圖斯問瞭一句:“叫什麼名字?”

金發女郎將酒杯放到吧臺上:“紐約酸——其實還算常見,隻是你似乎很少會喝酒?”